2015年12月30日 星期三

你是誰?

剛剛寫日記時,隨機在心裡跳出的一首歌。

大概是因為歌詞吧?在你心裡,愛情是什麼模樣呢?又或者,你在愛情裡,是什麼模樣呢?和你平常一樣嗎?

你是誰叫我狂戀,叫我勇敢的挑戰全世界
在一樣的身體裡面,一樣有愛與被愛的感覺
我愛誰已無所謂,沒有誰能將愛情劃界限
在一樣的身體裡面,一樣的魔力卻是更強烈


讓我成為我自己

今年要過去了。距離每天上下班的日子也過去了快一年。辭職之後的日子,好像做了很多事,卻又好像沒做什麼。前半年處於一團混亂的狀態,在九月搬了家之後,才真正的進入狀況。
看書、煮食、休閒、空白,大概就是現在生活的寫照。好似過的荒廢,但這樣的空白,讓我漸漸地看見真正的自己。在很長的時間裡,我一直學著做大家需要的我。從小我就是一個反應快的聰明小孩,這個標籤一直伴隨我長大。後來在比較之下,我知道自己並不太聰明,但多少還是個反應快、做事俐落的人,但直到生病了,才知道那些都是勉強出來的。
那真正的我是什麼樣子的呢?我花了好幾十年被社會、被他人的需求塑造了現在的我,要重新找回我自己,好難好難。
其實去除了外在的反應快,真正的我其實反應很慢,一件事情要想很久,很容易受影響、容易激動、非常容易緊張,完全不會放鬆。那些成熟機智幫助別人等等個性,都如同月的兩面,同樣存在互為表裡。只是其中一面以前被認為是缺點、是不好的、要被改掉的,所以用各種方法去掩飾,仿若那只是個未完成品而已。
而無論如何,在這段沒有目標的日子裡,我確信我慢慢地走在找回我自己的路上。

其實也不是沒有目標。我在一開始就定下了一個目標,或者說願望,但其實自己是心虛的。花了很多時間去摸索嘗試思考定心發呆,漸漸地說起這個目標,直到這三個月吧,好像也是搬家之後,我才真的沒那麼虛心,並開始比較認真地念書。
除此之外,我非常熱衷於煮食,我是真的喜歡做食物的,熱衷並覺得美好。
但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療癒自己而已。
而真正的療癒,是要拼了命換來的。我才正一點一滴的修復自己,並去回答真正重要的問題:我是誰?為何在此,為何而來,又往哪去。

2015年12月25日 星期五

把悲傷留給自己

早上一邊做早餐,心中就響起了這首歌。「能不能讓我陪著你走,雖然你說留不住你⋯⋯」可能是今天的天氣太陰鬱,也可能是外頭施工的聲音太惱人,但也很大的原因,是反映了最近的低潮。
那不是跟自己說「要快樂!」就解決的了的事情,不想吃藥讓自己與世界疏離,就只能感受自己、忍著疼痛挖掘自己最微幽的心事,通、很痛,但是好的比較快。我真的有些自虐。
不過有更多的時候情緒會突然爆發,自我和本我好像被切成了兩邊,互為陰陽表裡,相關卻看起來互不相識,甚至互相打架。
為何會如此呢?因為我都把悲傷留給自己嗎?但是不留給自己,要給誰呢?








2015年11月4日 星期三

深夜呢喃

旁邊電視響著政論節目激烈的爭辯聲,我帶著耳機,把自己隔絕在小小的世界裡。這裡只有我和音樂,還有一台電腦和螢幕上白色的底黑色的字。

最近不知道為何,總覺得很缺少屬於自己的時間,或許說,那些思考的時間都分散在逛超市時、廚房煮菜時、房間灑掃時、蹲廁所時。好像很久沒有把自己的思緒好好的整理一下,那麼多那麼多感觸,讓它們如塵沙搬任時間掃去,實在很可惜。戴耳機的時光,好似回到年少時,那時家裡幾乎周周都要回鄉下去看望老人家,車程大約四十分鐘到一小時,大概就是一張唱片的長度,狹小的封閉的車廂中,是我最討厭的、無法獨立的時刻,家長追問著課業、咄咄逼人,小轎車裡的冷氣並不平均,窗外照進的陽光讓人一半燥熱一半冷凝,唯一逃走的方式,只有戴上存錢買下的鐵三角耳機,把音量轉大聲,面向窗外,假裝自己已經飛出去了⋯⋯直到被家長用更大的音量喚回,被冷硬的語句傷害,然後假裝自己不在意。當年的耳機密合度並不是那麼的好,無法貼合耳朵、總是露出的音場,戴久了並不舒適的裝置,都無法阻擋我緊緊地用音樂擁抱自己。那年小小的、無力的我。

不知為何,今天我想的很多,但不一定來得及全部記下來,盡力吧。

從臉書上得知她結婚了。翻過寥寥數張的婚紗照,沒有正面照,新娘的側面有著捲翹的假睫毛,有點不像她,但側臉的形狀是十幾年不見卻依舊熟悉的,即便畫上了濃妝挽起了頭髮,我還是認得。想想,或許我記得的並不一定是她,而是她作為符碼所代表的我的自我探索、我的青春、在猜測與探試中求而不得的感情。因為當時我曾那麼喜歡她啊。

分隔兩地,我很快的找到了新的慰藉,用以慢慢的消磨掉和她分離的酸澀,但在後來有意無意的兩兩相對中,我仍小心翼翼,用無人能理解的方式,偷偷地凝視她,用眼神撫摸穿戴著她的外表的自己的青春,和那些再也不能回去的、能夠相互了解的歲月。我比她先下了車,然後我們又各自努力,分別走向不同的道路,而直到十幾年後的現在,終究沒有再度交會的一日。



祝妳幸福。我會一直珍藏著交換過的紙條,分離後妳給我的那個肯定,和無緣相愛的遺憾。我最後一個喜歡的女孩。

2015年10月9日 星期五

包容

大約半個月前,我長時間帶在手腕上的五色繩突然斷了。它斷的很突然,在我一早起床伸懶腰時,突然從我手上掉下來。雖然我常常撥弄拉扯它,但它斷裂的地方並不是可以活動的部分,而是在刻著六字大明咒的主石那邊斷掉的。這個手繩對我來說別具意義,因為它代表著我的一個希冀、一個祈求、一個承諾,代表著我的心願,也代表著我的遲疑。我知道自己要走什麼路,但不堅定的心智讓我做不到,所以我懇求了神靈的幫助。
關於我的這條道路,其實我一直都很恐慌。雖然隱約看到了輪廓,但卻無法堅強地踏出步伐,這感覺很糟糕,自己的懦弱和虛偽就擺在眼前,在我能和我不能中徘徊,一點一點的消耗著自己的力量。
昨天看到了一篇講述變動星座的文章,我覺得他講的很貼切:「雙子的風需要有清楚的目的與路徑才能到達目的地......沒有歷經質變的變動星座,其結構是鬆散的,或許自由,但無法成就大事。」我現在就處在質變的階段,但這樣的變動是痛苦的,而我的心卻不夠堅定,以至於這個過程一直過不了,一直害怕失敗。所以我只要有機會就會去問問、求個籤,請我道路上的諸位前輩們給我意見。
五色繩是龍山寺求來的。我那時候希望藉由祂的幫助來堅定自己,但被拒絕了。也是,這種事情是沒辦法用外力幫忙的,自己的功課要自己做,作弊不算數。因此轉而希冀神靈借我一些力量,以能夠提醒自己的信念與定力。這次祂答應了,因此我戴上了五色繩,直到它斷掉。
斷掉繩子的那天,主人剛好在旁邊,他感覺了一下,沒感覺到什麼壞事,這讓我安心的多。不過那時正好有上台北的計畫,因此無論如何,我還是決定回龍山寺問問祂的意見。不過北上這件事情一波三折,最終是沒去成。沒去成我還是想問問狀況,因此詢問了台中當地人,是否有和龍山寺一樣主祀觀音,同時又附祀地藏,或者附近就有地藏廟的廟,問到了松竹寺,非常符合我的需求,因此前天我就去了。
過去之前,我其實有點茫然,不太清楚自己到底要問什麼,但有趣的是,在距離松竹寺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,我就開始感受到能量的威壓。雖然我並無法正確地說出來那種感覺,但莫名的讓人有敬畏卻又有信任感。進到寺裡,我突然就靜了心,捻香拜了一圈,在觀音和地藏面前默念了很久,把我的心願、疑惑、困難、痛苦、懦弱都一一的訴說,然後擲筊詢問是否能給我一些建議,祂同意了,我就抽了籤。這一抽,我看著籤詩眼淚差點就流了出來。祂們對我真是非常、非常的好,每次都是非常溫柔地給予我意見,沒有責備,只要我定心,就能走出自己的路。那瞬間我真的非常非常地受到鼓舞,並感受到無比的包容。
雖然定心並沒有那麼簡單,我依然有很長的路要走,但再次確認我走的道路是對的、是值得的,那種感覺,安心的無法形容。

2015年10月3日 星期六

你奈人生何

昨天晚上又翻了一次配菜太咸的小說。人常常要走過了很多路,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吧?而且那種明白,常常不是永久性的,或許過了一段,又開始迷惘,開始質疑自己之前的決定。這些都是常態吧,這些回頭來看都不是什麼問題吧,會懷疑是好事,最怕的反而是對於現狀毫無疑問,並且堅持著僵化的原則不肯改變。
不過人到底要到怎麼樣的狀況才算是想清楚呢?或者應該說,怎樣才能知道自己走的路是真實的,是對的呢?抱持懷疑的態度、勇於批判雖好,但是很多問題若不能找到解答,一直呈現焦躁的疑問狀態的話,會非常的焦慮,轉進死胡同甚至會有生命危險的。生命總像是一個數學題,底下有一個又一個的小題,解完了一道題又來一道,永遠也沒有解完的一天。把這些題目放下就是一種智慧,什麼時候放下、什麼時候又該重視,如何能把握好那個度,更是一生的課題。
人生總有遺憾,很多事情總是走過了才知道,我聽著李宗盛的「給自己的歌」和「山丘」,大師感嘆人生、充滿憾恨和大叔的碎碎唸,但這又何嘗不是給聽眾的當頭棒喝?我想著看完的小說,那些城市行走的人們,又何嘗不是我們的倒影?人生很短,要把握時間去愛,要為自己而活,不要為了別人的期待去表演去假裝,這樣,才能減少回首時的嘆息吧。

2015年10月1日 星期四

波瀾壯闊

這周末過了波瀾壯闊。起伏不只在我內心,還有天氣。

上次蘇迪勒颱風我在新竹,看外頭強風吹,想來新竹原本就風大,也就不甚在意。但這回在台中,新家極為通暢,為了通風把落地窗開了小縫,那個風聲實在是非常的可怕。好在是最近總是自己開伙,有屯食物的習慣,三天不出門也無妨,但悶到最後一天,還是出門到好市多買東西兼放風……不料和我有同樣想法的人可真多,賣場擠的不得了。還好心情是放鬆的,也沒有時間壓力,整體來說還算是愉快。

外在的起伏好解決,內在的影響卻一直餘波蕩漾。和母親的想法差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我知道我們彼此之間並不是沒有愛,她努力做一個好媽媽,而我也努力與他和平相處,但只要最根本的觀念無法相容,我們永遠無法真正的和解。現在正是如此,她對我現在的生活方式打從根本的不認同,我能理解他的思考脈絡——當然不是全部的,一個人怎麼可能完全了解另一個人呢?但我另一個受不了她的部分則是,她總認為自己完全自己所生的孩子,我們對他的抵抗都來自於我們對於自己的不了解,這樣自我中心的言論我完全無法理解。我明明在她所不知道的世界獨自成長成了和我離家前完全不同的人,而她在這些蛛絲馬跡中,還是堅持著她所認知的我,她認為的「小孩」。即便身為一個年長者,她的確擁有比我更多的歲月,但即便如此,孩子還是與她越來越遠,而她不知道。也不想知道吧。






從親情受到的挫折,只能自己慢慢地消化,所以我還是鑽進廚房吧。